晚上几个朋友一起吃饭,地方是我选的:批萨自助。
吃的很撑,连写博客都提不起手来。虽然很高兴,但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激动。蛋糕只吃了一小块,总之胃口不如上次那么好。席间有朋友抱怨自己的工作状况,总之人们都活在不太满意之中。
今天大姐很兴奋的跟我们讲关于电脑上安装电视卡的问题,想起昨晚陶陶跟我讲的关于无线路由器的事情,这些都很有趣,并且会改变着我们的生活,让我们在平淡无奇中小小的兴奋一把。
躺在床上看《1973年的弹子球》,感觉村上真是极了不起的人,相当相当的了不起:他的叙事,他的情境和想象;我认为还有重要的一点:试图通过设计出来的事物之间的关系来表达一种感受,这一点也是我一直在我的插画中试图表达的。
跑步回来的时候,路上有一对中年夫妻拉住了我,我最怕不认识的人忽然扯住我袖子,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么。
那个男的眼神闪烁,看看我,问:兄弟,去....大兴怎么走?
我一听也明白了,又是职业讨钱的。于是我说:远着呢,坐长途车吧,转身走了。
但凡问路,心里必然老念叨着地名,问路的时候也是脱口而出,绝不会还要想一想,才报出地名。他倒好,一瞬间可能会想:问个远点的地方可以多讨车费。
上次去图书馆,也遇见一对,好像这种情况都是夫妻出场。他们问我火车站怎么走,然后又要钱。我当然不会上当,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,我发现他们又问了几个人,也有人给他们钱的。
最近在v2ex看到一篇文章,挺有意思的,转载如下,原作者是livid:
一直在构思的一个 idea
... by Livid ... 1 天 10 小时前,302 次点击
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对写小说感兴趣?
我觉得写一部好的小说或许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因为感觉和项目管理类似,小说中的每一个人物,每一个出现的地点和事件都是 resource,而作为作者的任务就是要去管理好这些 resource 并进行自如地运用。
同时也会涉及到一些外部的资源,比如小说中引用到的典故、历史、音乐,甚至数学、天文、地理等等方面的知识。
因此,如果能够有一个好用的工具来帮助我完成一部小说,那么我估计那个工具应该很类似一个项目管理的工具,而这样的工具应该对大部分的创意工作都会有帮助吧。
来做这样的一个工具,同时就用这个工具完成一部小说,这样的感觉应该会非常不错吧。
我觉得想法挺好的,作为辅助还是很有用的,有时要借用理工科的一些思路来进行些文艺创作。
方便面中的五谷道场的疱丁时蔬最好吃,我现在挺会下方便面的,软硬适口,很不错。
天气冷得死,气象预报说今天是9度到零下2度,我的娘啊。在家里手脚冰凉,水要多喝些,否则寒冷会导致脱水,如果在西伯利亚,人就会脱水而死。
昨晚有一部电影,也还...算好看吧,其实看了也触动不大。名字叫《克隆岛》,题材是科幻加点伦理。男主角是演《猜火车》和《青年亚当》的,当然那两部电影更好看些,《克隆岛》的电影内容也没什么说头,只是里面有个场景还不错,男主人公抓了一只飞蛾来,把它放在瓶子里,并且看着。
令我想起纳博科夫的一篇小说:冰冷的圣诞节的夜晚,老人坐在火炉前试图自杀,这时火炉上方的瓶子里,茧子慢慢破开,飞出了一只蛾子。蛾茧是他儿子从炎热的孟买带回来的,而他的儿子上个月刚刚病死。
不管怎样,看电影时想起其它的东西总是不好的,它会让你觉得电影是否真的裹住了你。
晚上爸爸来电话,说别人送了好多黄蛤,吃不完,可惜他猴子在北方一年到头吃不到水里的东西,语气中颇有感慨。他说话时声音略显疲惫,我仔细一想,他也是快近60的人了......
近日来一直听着音乐画画,发现流行音乐多听会腻歪,偶尔听了一首钢琴曲,很不错,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。忽然意识到古典音乐大概是能反反复复欣赏的东西,相当于我们绘画中的纯艺术作品吧。于是我向陶陶请教是否有适合初学者的东西,他欣然要帮我刻一张mp3的古老一点的东西。
大姐又要来北京了,这次可以碰个头了,她是个潇洒的人。 只是风沙之城近日风特别大,一出门人就会被吹得透心凉,不知她会否说“北方瞎苦!”
新到手的vx969倒是不错,只是每次看电影,总要去转换一下格式。令我挺烦的,而且那个转换软件一旦运作起来,就是占cpu100%,搞得我心惊肉跳。我又去载了其它软件,CPU占有率倒是低些,速度也快些,可关键的问题是:转出来的东西看不了。
白搭。
昨天我冲了杯,不,是一大杯酸梅晶,趁热喝下,很舒服。
这大包东西是夏天我在楼下新开张的超市里买的,买的时候是特价,也不知为什么要打特价,包装袋上写着“特供品”,好像是什么战争年代的紧缺物资一样,很滑稽。
买来的柚子酸出个儿子来,看来还是把它做成柚子茶比较好一点,只是要多花几天时间来慢慢等。
每天可以边画边听音乐真是好,关键是可以让你坐得下来。新买的mp3机子很不错,听音乐可以连续13个小时;看视频可以3个小时。另外还能从网上下载电子书放在这个机子里看,昨晚载的是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的文本,很不错。尤其是他用一把小凿挖通了几英尺的墙壁,花了好几年的时候。我记得以前看这部电影时,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。因为从根本上它讲述了一个东西:信念,就是那个我们经常拿的起放不下或者拿不起又放不下的东西。
当然画画依然很难,尽管有音乐听。画画经常让我灰心丧气,失去一切信念。
但是只要有《肖申克的救赎》这样的作品存在世上,我们就永远没有理由去放弃我们认为重要的事情。
永远不应该。
这期《探索》讲的是爬行类动物,里面提到一个问题:爬虫类的舌头为什么是分叉的?亚里士多德的解释是爬行动物为了双倍享受食物的滋味。听上去挺好笑的,估计他同时代的人也认为这样的解释很行得通。
今天科学的解释是:爬行动物伸出分叉的舌头,是为了从空气中感知猎物的方向和动作,舌头分的开,与空气接触的表面积就越大,就更能敏锐的感觉世界。
然而我们并不能说亚里士多德就错了,因为立场不同。他站在动物本体的角度上解释这个世界;而今日的解释是立足在科学理性基础上。要知道,解释世界的方法并不仅仅只是科学,看上去仿佛科学很能说明问题,但它也仅仅只能解释它能解释得了的问题,换言之,有些问题它永远解释不了。那么这些问题怎么办?可能要靠哲学或者其它的方法。
比如我们和你们,住在不同的城市里,海拔相差15米,水平距离大概2700公里。
但另外一种说法,我们和你们常常在一起,眼睛看着对方的眼睛,并且永远不会转移。